负面、黑稿炸出了币安何一,一声“么么哒”完成了华丽反击

• 作者 黄志平 •
2018年07月26日18:14 • 速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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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俗话说,人红是非多,这话放到区块链行业里依然适用。

  币安应该算是这个行业比较红的企业之一,不仅成功规避了政策风暴做大做强,现在已经开始“开疆拓土”,但与其相关的负面也从未停止。

澳门新葡新京网上导航,  几个月前,一则“买岛”的传闻,逼迫币安建立了与国内舆论的沟通渠道,何一也集中回应了那段时间的一些传闻。但负面这种东西,从来不会因为你有一个官方媒体群就会消失。

  时隔几个月,一本财经旗下公众号的文章《起底“黑暗幽灵”战队:做空币价,打劫过所有头部交易所,除了币安》再次把币安推上了风口浪尖。

  虽然多日未曾露面的何一在各大社群中回怼一波,但明显没有遏制住消息的传播。何一也曾在群里表示,鉴于币安负面如此之多,有必要再集中和媒体朋友们聊一聊。

  在这次链天下对何一的采访中,何一和包括维特财经在内的300多家媒体聊了聊去中心化交易所、行业以及币安的负面。

  关于去中心化交易所

  对于做去中心化交易所这件事,何一称,币安是行业内比较提出来要做这件事的企业,包括做公链(现有公链无法支撑所有的交易速率)。币安认为去中心化才是未来,在去中心化交易所中,并不存在交易所参与做空、做多的可能,而上币也相当自由,这也需要投资者保持理性。

  未来,去中心化和中心化交易平台在未来是一个互有优势的存在,一个相对自由,一个相对严格。当然,去中心化交易所会越来越强,而中心化交易所会为那些不善于挑选项目、管理收益的用户服务。

  至于币安去中心化交易所的目标,何一称,这一点在最初的时候就已经写进了币安的白皮书。

  关于竞争

  何一称,币安最大的优势在于恒定的价值观,而非表面的技术、体验等方面。即便现在有很多传统交易所加入,这对整个行业是个比较好的事情,有新的血液进入才能保持行业的活力。而且,不是参与者越多竞争就越激烈,一个行业需要足够的参与者进行建设。

  这个行业的竞争不在于谁更不要脸、更凶悍,而是谁对这个行业理解的更为深刻、扎根更深。何一称,交易平台只是币安的起点,由此拓展至各个方面。

  何一表示,在币安的崛起过程,如果是规模还是盈利数据等等只是表象,币安也没有什么运营技巧,唯一的运营技巧就是“真诚”。币安目前也只有发展了一年有余,所谓“食物链顶端的存在”是一种错误认识。

  何一称,这个行业还比较年轻,所以我们会看到各色各样的人或事,泥沙俱下,这也是每个行业必经的过程,随着时间的推移,行业也会沉淀。

  “币安没有PR”

  何一在交流过程中不止一次表示,由于币安处于海外,她个人以及赵长鹏也长期居住在海外,由此造成了与国内舆论沟通的不顺畅。想必,这也是币安负面在国内得以迅速传播的原因之一吧。

  对于负面这种事情,何一承认自己缺少中庸的智慧和技巧,并且直言自己“一点都不低调,看到不实的报道就像出来骂骂人”,这是币安的一大“劣势”此外,何一还表示币安比较反感被拿来和友商进行比较,“币安已经受够了被拿出来比较”。

  之后,何一也稍微评论了一下链圈媒体。

  何一称,目前市面上存在上万家链圈媒体,所以她理解一些媒体为生存而做出的一些价值观上的取舍,但希望媒体能够客观报道,而非杜撰。

  末了,何一说了句“这是我少有的愤怒之一”。

  何一作为一位前媒体人深谙传播之道,早已在圈内建立影响力的她,现在无疑成为了币安的官方发言人。在于媒体沟通的过程中,其真诚、率性又不失幽默的对话方式确实起到了不错的效果。

  但作为在行业内摸爬滚打多年的老手,不懂中庸之道我是不信的,你看她回答“宝二爷”的问题,得体、不伤人。但其骨子里依旧比较耿直,一句“国家不收破烂”把想要上交国家的某交易所怼回了地缝。

  何一此次的分享和之前有些相似,都是在负面发酵后做出的被动选择,但这对币安未必是坏事,凭何一的能量,处理负面难度不大,只是,把建设行业的大旗扛在身上,币安的一众领头羊对于负面会有些分身乏术。

  不过还好,何一末了的一句“么么哒”又收获了大批拥趸,采访群都快变表白群了。把媒体变成朋友不算本事,变成粉丝才是。都成粉丝了,负面还是问题吗?

  看来,李笑来说的没错。

数字货币交易所上币规则不规范,上币费昂贵在业内早已不是秘密,这层窗户纸很薄。只是暴利的交易所该如何去建立规范是个问题,区块链的核心是去中心化,交易所是否应该去中心化?目前数字资产交易所“上下通吃”,一方面代币发行方在进交易所之前,需要缴纳一笔“上币费”,另一方面,投资者买入卖出交易也需要缴纳一定比例的手续费。今日在三点钟社群点付大头张银海捅破窗户纸,直面吐槽交易所种种问题:国外交易所收益高,国内交易所却还在破发;很多交易所上币就看谁给的钱多,关系硬,就看你是否有关系;优质项目没有上,一些空气分叉币却能上;想在二级市场买一些虚拟货币,但却发现在OKCoin、火币、币安,买不到想要的虚拟货币。点付大头对话何一区块资本论注:点付大头,本名张银海,是《Ripple从入门到精通》作者,复旦大学区块链与加密数字货币俱乐部讲座嘉宾;何一,数字火币交易所币安联合创始人,人称币圈一姐。对话内容区块资本论做了不改变原意的删减。点付大头:我们最近投了几个项目,同时期也投了国内项目,我们的海外项目收益已经70倍,国内项目还在破发。我发现这不是个案,而是普遍性现象。我最近在二级市场买了一些虚拟货币,但是我发现在OK,火币,币安买不到我想要的虚拟货币。今年9.4跌下来,火币研究员问我可以上哪个,我给他们推荐ardr,他们说不错,后来说这个币不能上,也没告诉我原因。后来没几天就涨了10几倍。你看我们Lbtc,所有分叉币中唯一不预挖,涨幅也是最好的,还是EOS创始人老爸也帮我们建立实验室,拉了core的核心开发者加入,做后也没上。反而我看到的一些空气分叉币却上了。何一:交易平台上币的机制也是不断完善的过程,币安上币不看金额,不看关系,审核是唯一标准,另外短期的上涨和下跌不能作为币好和不好的评判标准,最后不是说三点钟不聊币涨币跌么?币安还在完善下架机制,但用户太多影响比较大,自己家孩子肯定最可爱。如果讨论内容是:我觉得好的项目就是好,我觉得不好的项目就是不好,交易平台不上我的项目就是辣鸡,我会觉得有失偏颇,另外百倍千倍币这种提法对交易平台来讲不适合讲,有诱导性;最后,我、CZ(赵长鹏)现在对币安上币说了也不算,审核组评估是唯一标准。点付大头:我想不通,链IOTA,ADA,ARDR都不上的平台,交易所的上币标准到底是什么?何一:其他平台的标准是什么,我不太清楚;至少币安在按自己的原则做事情点付大头:币安,我几个朋友不都上了。何一:可能你根本不是在说我们,但我是觉得你这个表达方式不太对点付大头:我没有说谁,我只就事论事,你有话可以好好说,但不要把大家都当傻子,群里老人很多。何一:所以你的朋友做的都是空气币?点付大头:你是不是要我写篇文章来曝光下?你如果说欢迎,我马上写。何一:我们不是一开始就完善的,也是日渐趋严的过程。点付大头:CZ回国不会讲中文的时候,我就认识了,我觉得他也是做事情的。但是你不能把大家当傻子吧,我们说行业内的问题,大家要想办法解决,是吧。投票上币类似“百度广告竞价排名”?国内的虚拟货币交易所从之前的收取“上币费”上币到投票上币,其实本质上并没有改变“劣币驱逐良币”的市场乱象。币安的投票规则:火币的投票规则:投票上币需要消耗交易所代币,并且代币不予退还,以火币为例,用户投1票需要消耗0.1个HT,假设投票总计1000万,交易所就赚了100万HT,HT现价约13.88元,也就是1388万元。那么真正投票的都是哪些人呢?普通用户不会去投票因为投票需要消耗HT,并且没有任何利益挂钩。项目方有直接利益关系,投票、拉票有足够的动力。上图为火币的第一期投票,从中可以看出第一名票数为1035万、投票人数为2915人,第二名票数为980万,投票人数为6599人。第一名人均投票3500HT,第二名人均投票1400HT,人均投票数量存在较大差异。如此来看,有点像“百度广告的竞价排名”,上币权交给用户依旧不能筛选出优质项目。最终,市场的乱象或许并没有得到改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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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中日的排斥,到勾连非洲,再到蚕食欧洲,币安每一步都走得轰轰烈烈。链得得独家专访币安创始人赵长鹏,以此文为您揭开神秘币安帝国的全球版图走向。世界上现存200多个国家,而在赵长鹏眼里,或许只分两种:欢迎币安的,排斥币安的。不过币安一直行走在风口浪尖上,一方面是在成立不到8个月的时间里,CEO赵长鹏成了福布斯的封面,另一方面,是币安的谜一样的打法。一方面币安受到中国政府的驱逐,也收到了日本金融厅的逐客令;而另一方面,是币安迅速的在百慕大、马耳他等地的落地,而在7月2日,中国台湾Block
Tempo协办的2018年亚洲区块链峰会上,赵长鹏宣布,币安有在台湾落地的计划。这一系列动作,让对手们琢磨不透。近日,链得得驻日研究员在台北独家专访了鲜有发声的币安赵长鹏。对话中,他细数币安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挫折与经验,顿感峥嵘。“去欢迎我们的地方,跟不傻的人,用最简单的盈利模式,做合法的生意。”赵长鹏对链得得感慨。币安出走,也曾茫然四顾去年9·4,七部委联合发文以后,币安意识到,目前中国大陆政府大力支持的是区块链,不是比特币交易,也不是代币交易。继续留下去只会“惹人烦”。我们不受一个国家(或地区)的欢迎,就撤走我们所有的工作人员和办公室,坚持屏蔽我们网站的做法,我们也不去惹人烦,区块链是个全球的东西,我们不会锁死在一个国家,可以去发展别的市场。受到中国大陆的抵制后,赵长鹏决定将服务器和工作人员迁移出境。这在外界看来,币安颜面扫地。但是,事实上,这成了币安成为目前国际上交易量最大的交易平台最关键的一步。但是赵长鹏表示,现在国内市场真的很奇妙,一个交易所都没有被真正封过。对于币安的离开,赵长鹏也无法解释。“我觉得中国内地地区的虚拟货币市场很奇妙,国内交易所都没有被封,现在中国国内至少有几百家交易所,办公地址都是公开的,除了公司注册在国外,银行账户、用户群、推广都在国内,但是国内一次也没有封过交易所。”但离开中国大陆,或许是币安最走运的一次,是币安被迫扩张壮大的契机之一。币安目前20%的市场在北美,英国约占5%,土耳其和印度均占4.5%,而中国市场日渐萎缩。再遇日本最大币圈灾难被警告离开中国大陆以后,币安不得不寻找出路,赵长鹏在优化平台的同时,开始了全球范围内的游说。第一站,选的就是法制化最健全,当时唯一一个发放正规交易牌照的日本。去年年底,赵长鹏一腔热血来自己曾经工作过的东征交易所的大本营——东京。但是,在这里,币安有时运不顺,碰到了改变日本虚拟交易货币格局的Coincheck事件。这起逆转日本乃至世界虚拟货币交易市场的灾难来临以后,日本政府变得极为谨慎。在出事后的半年里,日本还没有从这起事件中恢复过来。而试图分一杯羹的外来户币安,又一次成了日本金融厅驱逐的对象。3月底,连发8道惩处令的金融厅,正式对币安下达了逐客令。币安目前的日文页面,日本办公室已经全线撤离,日本现在举行的各种活动请赵长鹏做演讲,他也一概拒绝。但是赵长鹏表示币安还是没有完全放弃日本市场,他表示,日本拿到牌照以后限制很多,这是日本的特色,日本金融厅的做法有自己的考虑,我们跟日本金融厅还在交流,在商讨怎么针对日本市场来做。日本金融厅给币安的回复还是“在协议中”,但是据链得得App驻日研究员观察,日本失去了Coincheck这一曾经的巨头后,本身国内几大平台实力差距不大,陷入了互相不服的内斗中,日本也逐渐失去了自己亚洲虚拟货币中心的地位,所以无论是再次发放交易牌照还是放宽国外交易所入驻,将会是一段很长的路。具体分析可以参看链得得App驻日研究员之前报道:不堪忍受金融厅整改令,日本虚拟货币交易协会两副会长愤然辞职。何一在之前回答链得得App驻日研究员的提问时也曾表示,日本是全世界相对对比特币比较友好的一个国家,但对Token非常严,从目前来看日本的监管过于的严苛,不利于日本这个国家在区块链的发展中一一突围。币安每天几乎都在上新币种,就算币安已经落地日本,也不会有多大的优势。链得得App驻日研究员在之前的报道中也提到过,日本金融厅的平台币种审核中,有接近450项检查指标,以快著称的币安,将来在日本也有很长的磨合期。与中国大陆和日本的态度截然相反的是,马耳他、百慕大等地区为币安敞开了大门。随着赵长鹏个人突然被福布斯杂志Pick,币安也在国内国际名声大噪。转机:周游列国,终得叩开国门诀窍很多人说币安不喜欢合规,其实并不是这样,我们在每一个国家,每一个地区,都是严格按照当地规定来的。世界上200多个国家,可能对数字货币就有几百种不同的定义,相应的法规更是各不相同。赵长鹏也对链得得App总结了自己游说世界各国的教科书级别的经验。积极与政府交流争取主动权赵长鹏向链得得App表示,自己已经给很多国家的相关管理机构单独私发了建议信,目前仅公布了ICO部分,因为他觉得ICO极其重要,后续会把这些建议信润色以后再公开。我们现在不能太早发,因为万一某些国家跟这个(建议书中)不一致,冲起来就不太好,但最重要的是我们自己也没有想好,监管是个非常难的事情,我也没有那么聪明把这个事情的每一个环节都想透彻,监管部门的东西没有出来,并不是相关部门不愿意,而是这真的是很难的事情。碰得头破血流的赵长鹏也圆润了许多。“农村包围城市”:从资源匮乏的小地方入手在日本吃了闭门羹以后,币安开始逆向思维,既然法律完备的地方、资源充足的地方不要我,那我就去那些需要新科技去刺激国内经济发展的地方。在这些资源有限的小国家小地区,给他们提供这些看得见的经济利益,很容易达成合作共识。非洲的第一步选的是多哥,但是乌干达的合作签署得更快,4月26日币安宣布赵长鹏与百慕大总理David
Burt对接成功。刚与乌干达建立联系,紧接着4月28日,币安团队就迅速抵达西非的总人口不到800万的多哥,进一步向非洲扩张。何一在微博点名表示,“Togo总统是新一代非洲领导人的代表,国际化的教育,全球化的视野,既有想法,又有执行力,完全刷新非洲印象,很好的开始!读万卷书也要行千里路。”币安给多哥的橄榄枝,也是创造数千个就业岗位,并为Togo带来数十亿美元的投资。赵长鹏向链得得App表示,“十几亿美金对于日本来说可能看起来没什么,但是对于非洲等小国来说,比重看起来很大。”比如税收,就是各地政府接纳币安最直接的经济互惠,币安2018年Q1的利润2亿美金,超过了百年银行德意志银行同期的利润。这些利润,缴税部分对于这些国家来说,可能占整个财政收入部分很大。税收只是一方面,区块链带来的资源才是赵长鹏能带着币安周游列国的杀手锏之一。正如赵长鹏所说,对于日本那些发达国家,币安抛出的橄榄枝几乎没有什么吸引力。但币安很快找到了一个曲线救国的方式:不直接与政府接触,与当地巨头合作,从小岛切入。“岛屿蛙跳战略”:攻克亚洲中国台湾成币安备选地:小岛信任度更高且更灵活。本次中国台湾举办的区块链峰会,赵长鹏欣然前往。这并不是币安第一觉得小岛好攻,币安之前在马耳他、百慕大、泽西岛这些小岛尝到了甜头。他在世界跑了一圈以后发现,小岛文化与大陆文化有很大不同,小岛人民彼此互相熟悉,很难出现诈骗的行为,而且这些地方一般都比较灵活,船小好调头。赵长鹏向链得得App表示,币安目前还没有在中国台湾有实际的落地选址,但是已经在日程上了。他认为,从目前看中国台湾的政策、环境和人才储备都利于区块链发展,但中国台湾目前区块链发展思路还没有完全开发出来,没有充分利用自己的优势。区块链对与中国台湾来说,也是一个独特的机会,成为亚洲区块链中心的契机。币安团队也一直在中国台湾这边,与经济管理委员会等部门进行交流,发现中国台湾当局非常开放,总体看来,有利于币安接下来的发展。似乎币安终于找到最适合自己的那条路。曲线求国:蚕食欧洲6月中旬,赵长鹏宣布:又多了一个点。这个点野心磅礴——吃掉欧洲。在英国皇家属地泽西岛,币安宣布与当地孵化器Digital
Jersey合作开展落实合规的数字货币交易所。虽然没有直接与政府部门交涉,但因为Digital
Jersey与当地政府走得最近,并且新泽西州政府和泽西岛金融服务委员会承认区块链技术创新的潜力。最重要的是,由于泽西岛的经济以主要货币(英镑)为基础,且与英国和西欧距离较近,为币安向欧洲其他地区的扩张奠定了业务基础。Digital
Jersey还将与币安讨论关于遵守反洗钱的规定、建立交易许可证制度,并协助币安建立与当地银行的关系。而币安给当地政府的许诺是,直接投资增加就业机会,加上通过币安Lab为当地科技创企培训人才。在币安的世界版图中,币安也已经落地开曼群岛和马耳他,据说已经在当地银行开户。其实大家也都明白,上周落地马耳他落地并不是剑指当地用户,而是打开以先令为中介的各国法币通道,而对于这些落地国家来说,则是打开了一扇不需要多余物质资源的新科技大门,这也是币安与各国政府和当地企业谈成合作的杀手锏之一。Binance之所以在马耳他成立公司,也是因为马耳他政府利好的监管制度,当地政府甚至还就如何最好地管理虚拟货币向币安进行咨询。币安这几步走得步步为营,先蹭那些不知名非洲国家总理总统的热度,把气氛搞起来,再去那些发达国家,把只有200人的币安,塑造成了一个席卷全球的超级大机构。“交易所很赚钱,而我只想简单地赚钱”赵长鹏的公共社交账户几乎都是从2017年开始的,之前的信息几乎查不到,但在今年初,CZ被《福布斯》Pick以后,大家才晃过神来,原来做交易所这么挣钱。赵长鹏也直言不讳:我也是因为区块链才变得有钱的。具体可参看链得得App在亚洲峰会现场发出的快讯,他表示区块链并不只是有钱人的游戏。“交易所挣钱很容易的,模式也十分多样。”他对链得得App说,“但我喜欢的模式越简单越好,越透明别人越容易懂,不会被搞蒙了。”市场太大,大家都想进来分一杯羹,交易所任何盈利模式都能被迅速的模仿和超越。原本币安就花了不到半年超过了赵长鹏的老东家OKCoin。就在币安稳坐第一长达6个月以后,出现了一件让币安和赵长鹏本人都很恼火的对象,这个人就是曾经火币的老伙计CTO张健。FT的“交易即挖矿”差一点颠覆了虚拟货币交易所格局,仅用一周的时间,FT和交易即挖矿的效仿者们火爆网络。鲜有发文的赵长鹏在6月20日和21日,连发两篇均字800+的反驳文章,第一篇直指FT是高价ICO,第二篇疑似有公关修改过的痕迹,很多地方用了南方人并不使用的字“您”。随后,币安拼命三娘何一接受了链得得“吐槽大会”的邀请,为币安此次动向做了一个彻底的解释。欢迎关注何一在【链得得吐槽大会第二期】何一舌战群儒五小时:交易所大战何去何从。何一表示,币安1000个联盟交易所,真的就是拍脑门拍出来的主意。根据币安的判断,市场上现在总共有17000多家交易平台,其中很多都想转型做有代币的交易平台,所以这个市场还是真实存在的。在混乱的虚拟货币交易行业中出现了币安眼中的“搅局者”,币安决定那就将局彻底搅浑,让用户自己去判断。币安的拼命三娘何一,在币安陷入危机的时候,也是疯狂在微信群为币安正名。但赵长鹏对币安的用户及其有信心,因为他认为,人际传播中获得的用户忠诚度非常高,这很难被策反。赵长鹏跟链得得App表示,我们靠口口传播,币安目前工作团队约200多人,市场团队比较小,基本上没有做过大规模去宣传。因为这种口口传播更有效,而且就算以后你再听到负面消息都打不倒,因为用户是从自己相信的人口里听到的。中国这块因为有何一在,还做一些危机公关,但是国外一点也没有做过,因为她英语也不是很流利。“用户很聪明的,会走的用户我们也不在意,傻的用户我们不要。”赵长鹏信心十足的表示。在连发两篇约千字的长文回怼FT模式以后,币安冷静下来,决定不再通过这种怼天怼地的方式帮其他平台造势拉用户。但是赵长鹏还是很明确的表述了币安的选币标准:中心化。为什么一个去中心化的数字货币交易所要强调中心化?赵长鹏对链得得App强调,因为币安一直是结果导向。不放权:中心化+改良社区化币安的理念中,没有绝对的中心化和绝对的去中心化,效率最高的往往是兼容的,如果是在能够解决效率的前提条件下去完全中心化,就会面临另外一个困境:所有的币不经过审核上线,用户很大多买到垃圾币。而对于现阶段的一个纯数字货币交易所来说,选币模式如何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选出好的币。目前大火的社区型投票模式,也是币安首创的选币模式,现在币安也还有这种投票选币机制,给社区发声的渠道。但是赵长鹏在接受链得得专访时特别强调,太民主反而不好。“选币模式太复杂,比如说投票压币模式,币多的人话语权多,这些越复杂的模式,越容易被人钻空子,利益关系也更复杂。这块权利我们完全就没有放出去,币安还是中心化一些。”很多模式都能选出好的币,选出币后的管理也非常重要。因为无论你怎么选出的币种,最后都要落实成用户体验,过三个月以后看这个币是涨还是跌就非常明显,结果说明一切。我们现行的上币模式目前的结果很好,结果很好我们就暂时不会去动它。这种中心化的平台选币模式饱受争议,币安不断在公开场合表示拒绝走后门,也不希望类似电梯一分钟的Pitch。“我不会在十分钟内去判断上不上你的币,”赵长鹏在2018中国台湾亚洲区块链大会上的演讲中表示,“但是我鼓励你们定期更新你们的资料。一般99%的我们都不会回复,没有回复不代表我们没有看,我们会持续关注你们,让我们看到你最近的动态。”过度关注法制,抑制区块链发展在7月3日的会议中,赵长鹏再次呼吁虚拟货币需要更加宽松的环境。“大家都过分关注法规规制,但是我觉得这不对。如果大家去深入行业,了解ICO、了解这个技术,大家就会明白区块链市场,法律法规和行业发展需要市场的推动,过分拘泥于法律不利于新事物成长,应该允许失败允许试错,行业需要我们一起去找到错误去去改正。”他还表示,区块链行业是一个充满希望的行业,只从交易所交易数据来看,市场会波动,目前数字货币交易市场在波动期的下降阶段,交易所躺着赚钱的日子已经逐渐远去。幸运的是,币安在这种情况下有头部优势,但币安的头部的优势未必是永久的。在区块链和数字货币发展的现阶段,赵长鹏表示,我们应该去寻找出路,去支撑区块链和虚拟货币行业发展。假如未来真的有100万种数字货币了,我们现在的目标就是去找出一个合适的方案,去支撑这样庞大的产业支撑下去。何一曾在链得得“吐槽大会”上表示,币安的去中心化交易所和公链都已经在路上了,也就是B链上的交易平台,其千家交易所规划,就是被币安当作一个试错的多中心化项目试点的开端,如果成功了,未来可能有一千个应用在陆陆续续的搭建B链上,就是一个很好的发展基础。(链得得App,作者丨链得得研究员玉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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